三天三夜,暗无天日的日子,身上都反了潮,让你们放炮吓唬太阳玩,这回虾米了吧?晒不死你们就躲起来捏呼大伙。大晚上楼群中间放麻雷子,这是什么素质的应该做的事?机会主义份子在夜沉人静做出如此不可告人的肮脏举动,这是要革谁的命?让谁受二遍苦?为啥就没人一追到底破口大骂?我倒要在阳台趴着看,到底谁出来再放第二茬。




  用水壶把一壶水烧开需要十分钟到十五分钟,同样多的水用小汤锅坐开只需要四分钟,可是绝大部分人却依旧用着水壶,不是因为执着,而是因为面子,专物专用,总不能来客人用小汤锅给客人蓄茶倒水,凡事讲个法度,明知道那么简单,即一根筋的玩自虐,实用主义还是需要大力普及为妙。





    全民皆兵,老百姓们疯了,每年一度的战争又上演了。中国人民需要像美国一样人手一枪吗?那是不需要滴~我们都用炮,随便拿报纸卷个筒子扛着就能放礼花的民族,这样的战斗力是不容忽视的,放枪我们滴不行,打炮你们滴不行!放炮点火这玩艺有多少保安消防栓也扛不住,脑瓜顶上飞礼花,您躲边儿~瞧眼,小心落枕。
    明天早起,地上见一片血红,最好捡只放剩的弹片,多多少少夹进书本,这是你年轻的怀念。

二月十五2007-2-15 9:46:45






    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是不是我脾气顺不发,就没事给我添堵呀。单位一堆破事,家里一堆破事。总之心情极其不爽,催促、埋怨、闲话,有完没完了都?高压锅不给换胶圈还有爆炸的一天呢。大过节的都有事没事呀?损人能让自己特爽吗?FUCK!
    在听迈克的 Heal the world,心情好一些,是呀。还是别比上了,牛B的咱就往下比,世界三分之二的农奴还没解放呢。黑人这帮不靠谱的兄弟天天还那为吃饱饭掐架呢,谁比谁呀。都跟家歇了吧,别那BB了。大晚上穿身不白不黑的衣服,举一堆红色大野草都那自我感觉良好什么呢。我靠。
    放音乐~

http://english.phzx.net/uploadfiles/base/2006-3/2006032817383441853.mp3

 

杂杂的事。心里燥呀。2007-2-9 18:34:03

    本来是一句“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亲。”到我们同事嘴里随口就变成了“宁拆一座庙,不拆一座桥。”没文化是一辈子的事呀。
    如果有本好书,我会跳着看,精彩的内容会让我看着看着忧伤起来,因为知道大概还有多少这精彩便到了结尾,跳着看头脑里没有量化的记录,就觉得永远看不完,挺好,或者束之高阁,反正书已经来了,早看晚看一个样,留着干净点又显学识又保证了再卖出去有个好价钱。不错。
    找人打架去得了。干架。听着就让人兴奋。没打就热得要脱上衣,又得预备糖水又得带着毛巾的,找人还得专挑瘦子擂,这年头,干嘛都不容易,为了干架。我先把方便面吃了吧。哎。苦呀。


    回家路上广播说着今天是小年,讲着风俗习惯,糖瓜祭灶:过小年祭灶时,人们都要摆上枣和糖瓜等果品,糖瓜通常是麦芽糖做成,据说是让灶王吃了嘴甜,“上天言好事”,也有说法是为了粘住他的嘴,叫他上天说不了坏话。民谣“年到年到,糕糖祭灶”,说的就是这回事了。何着中国人民优秀的弄虚作假都弄成了传统,你说这年年过节的小孩能学好吗?刚想了没一分钟,一帮祖国未来的优秀少年儿童唱起了什么过节的顺口溜。什么“二十七杀年鸡, 二十八把面发, 二十九蒸馒头, 三十晚上玩一宿, 大年初一扭一扭。” 可怜的鸡们,连个年也过不好,个挨个的排队挨宰,还有人拍手称快,二十七英勇的鸡的节日,吃饱了鸡肉的兄弟们,在过节上火的日子口,忍到三十扭一扭拉一拉,还是很通肠子的。GOD,保佑这些信仰混乱的人吧。
    放上了谢小东的老百姓呀真高兴,“今儿个”那个众男声前奏还真是很有力度的,我也哼起了小曲“今儿晚上咱老姓抱着媳妇真有劲,嘿,真有劲~”

    为了补补身子,我特意挑了杯子和一包菊花茶准备让他们在今天结合,热气腾腾的开水把他们融化,虽然有过滤网,但是还是有一些碎茶叶穿透淲网浮了上来,喝了一口,还要吧叽吧叽嘴把嘴里的茶叶根挑出来。人呀~好逗。树叶、菊花、还有不知道什么名字的一大堆东西在水中一上一下,靠这东西养身,鬼才相信,听说还有科学依据,可我知道科学这东西也不过才被提出了一二百年吧?好像茶道这玩艺已经存活了上千年以上了,之前是用什么为依据呢?与其说是科学养身不如说是古人的个性之举,你喝白水?我偏往里放点东西,变了味的水就像可乐跟矿泉,虽然都是水,但是里面加了东西的就很有身份,自虐,典型的自虐。
    最乐的是还有一批人,喝杂水不叫喝杂水,非叫茶道,喝个水不说好好喝,非得弄个小杯,又烫杯子又浪费的,喝上一小口,还得呼噜呼噜吧叽着嘴翻着白眼的对别人说“味道好极了”。
    下回再去茶道馆,一定对小姐说:“给我泡杯可乐,加冰糖不要味精~”


  醒了,发现胳膊一前一后,索性练起了自由泳的姿势,河里淹死会水的,我在床上练习游泳平白占了便宜。按进化论的传说,陆地动物的祖先是打海里来的,百八十亿年前,老祖宗们后浪推前浪地一批批死在沙滩上,好容易成功变成了靠空气活着的新物种,如今要知道后辈们挖个方坑灌上水在里面浮来飘去,更恶意地集体组织变着花样往水里扎不知道作何感想。除了小蛤蟆,各位好肚油肚的朋友们,你们戴着墨镜在水里打得过谁?
    马上就到情人节,在中国这个神奇的土地上,讨论情人节如何变成小蜜二奶节已经不再
重要,重要的是:永远不要羡慕那天街上成双成对的人,他们中有60%不能坚持到下一个2月14日。



    很奇怪我从小就没喝过酸奶,有被幼儿园、家长逼迫强灌的经历,我抱定决心死不张嘴,如此年纪也只能王二小能与我匹敌。那东西跟我另外一个不爱喝的名叫豆浆的东西很相像,至少颜色上如此,被果味VC口味调大的我不喜欢不正的味道,可爱的鲜奶被人为的放馊,变了质的东西胃能接受吗?未必吧。


2007-2-1 21:59:04

 

   大家都靠着希望活着,没钱的想有钱,单身的想向结伴靠拢,吃一串糖葫芦,买一双拖鞋,希望快递公司明天再不要迟到,每个人的希望都是今天的希望,昨天存在吗?过去的记忆在哪里?那是真实的吗?如果打你今天醒来的那一刻起,过去的回忆只是假像呢?当你深夜睡去,明天会否真的存在?人的寿命是否只有一天?那么在睁天的这一刻起,你要的希望是否很短暂?那么希望指领你存活的意义,每天的希望,希望今天就能看到希望的终点。如果我的希望存在的话。我希望是永远活在可能是回忆的过去的小时候。

  那是个小院,听说原来是个地主的院落,不大也不小,被分割成了几家共住,也分东房西房,各家又自顾自的盖了几间小房。我姥姥住在那,很长时间,四五岁,每隔一段时间我和父母会去看看,大门很老旧,吱吱嘎嘎的作响,门口的石狮不大,一个被磨的有些看不出模样,台阶也被踩得像个月牙,房在最里面,一条石板路直通进去,正面是一个亭台的小房子,听说邻居的孩子是个神精病,在里面待着。倒也不是时时发作,也为这个突出的亭台式房间增加了几分神秘,右手是间翻盖的小房,边上还有块二平米的土地,夏天在里面翻的蚯蚓很多,装满一大瓶,小房里按农村的规矩起了个小灶,柴锅,下面烧柴或者木枝,傍晚时分,偶尔做一做饭,会飘出柴草的焦香,我认为那是香得不得了的气味,劈劈啪啪的作响,陪着黄晕的金黄,脚下石板反着热热的眩色,我便希望时间过得慢些再慢些,不巧的是黄晕是很短暂的,十分钟过去便只擦着晕红的光晕,这样的情景便有些骇人,一到这种时刻我便顺着大人的喊声飞跑回屋。八点多,都是要走的时候,大人们会罗罗索索没完没了,我便一人遛出来,在院里感受月亮的轻抚,所有的一切,发着深紫色的荧光,不能跑,模糊得要命,我对黑夜在那时有了好感,可以感觉到一切因我而存在,在你烦闷不顺的时刻,随时承地可以隐入黑暗之中,我所希望的是~安全感~

 

太压抑了。发张我的创意,谁不乐谁是假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