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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的城际列车行驶在回京的路上,我手里只抱着个包,一袋小宝栗子被我放在前面坐椅背后的网袋中,我咪着眼睛假寐,希望收拾废品的列车员不经我同意摸到那袋栗子,并由此发挥,跳将起来抓住那位姑娘的胸口,大声质问为啥不明不白动俺的粮食?并绝不撒手,能拖一秒是一秒。。。在这种憋坏的情绪带动下,我不能自已的坏笑,并逐渐进入梦乡,醒来的时候已经进站,擦了擦眼睛看了看,粮食还在,果然,不是紧俏商品就是没有诱惑力,下回注意。OH YEAH。 
听一位朋友说,他们学校有位姑娘被不良少年XX了。XX是什么,我没有问,也没有猜测,XX就是XX,可怕的XX,很黄很暴力。也不知道那位不良少年是否帅气,若是,则大不了说成是互相办了一下,也没什么亏吃,带个美好回忆。若是实在惨不忍睹,那只能带着恶梦走完一生,间接摧毁以忠贞换幸福的女性商品理念。
还是这位的一位同屋同学,竟然有骑电动车的中年男子,在其背后尾随,并在僻静处对其说“做爱做爱,给你钱给你钱”,愤怒和惊喜之余,其同学羞涩的骂了他一顿,回来难免炫耀一番,末了总结:“要是开辆车也就算了,还骑辆电动。” 说来也怪,顺与从,有时候只差那么一点。XX与互相办一下,也就那么几个字之差,人生真是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