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日期:2008-4-7 17:28:35


  我最近实在是喜欢逗贫,而且更喜欢找乐,时不时话里再带两句粗口,能够活得如此轻松,我挺得意。

  前儿在劲松准备吃饭。坐在车里大灯一搜,四条白花花的大白腿,我当时就被晃了一下,两大姑娘,不是模特傻大粗,精致及美白,一个短裤T恤,一个风衣,衣摆可着大腿根。我媳妇坐边上提醒说周围男的全看这两,我一听,打心理上有了竞争意识,不甘落后努着眼睛赶紧看,实在是时间太紧,两小白也没容大家反应,急速上了一出租,我这儿还没看明白呢就没了,很堵心,而且有种被别人占了便宜的感觉。想起上回看见那个酷似松岛枫的也是在劲松,莫名,我在春风里感到了一丝温暖。劲松的男人活得真美好~

发表日期:2008-4-7 16:50:06


现在的医院。。悲剧啊!


  08奥运,祖国的心脏北京,我爸在心脏的城市住进了心血管科病房。友谊医院在装修,往来的人员在复杂的建筑里乱窜,从楼上向下看,像是做实验的小白鼠慌而不乱。
  
  病房太破旧,打开病房门一股一股的酸气裹着厕所味扑面而来,夜晚每屋只有一盏也就四十瓦的不环保灯炮散发着黄光,照得本来已经开裂的墙皮更加可憎。因为是心血管科,满屋的人无聊之际便开始乱串,竟然颇多相识,一位跟我爸相识的某办事处主任,在跟我爸逗完之后,第二天死在手术台上,我也听过,那位大叔说“我可是欢蹦乱跳进来了,万一我要死台上,你们可得给我打官司。”人死了。听说大半夜里他夫人在楼道一声惨叫,他女儿也一度傻掉,了解的大概是病床上降血压降得太厉害,降到底上不来了,我明白这个跟股票差不多的理,也就是说“崩盘”了。

  新搬来的老头,在住了一个多月什么也不管的情况下,躺在床上心脏病发作,幸好旁边床的老兄帮着拿的甘油,才捡回条命,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大夫竟然从二十米不到的大夫室用了半个小时才把测心跳的仪器拿来。老头急了。跑到大夫屋进门就躺,惊动了院长,人家也有理,“你们医院光收钱,不管我,我就是死,也死在你们门口。” 真是一位老英雄老好汉。

  实在无聊,我给他们出主意,最好在屋里打麻将,算上加床,正好四个,我还可以贡献出我保存的一幅纸麻将,如果有必要还可以拉医生护士下水,赶上检查少一个人,还可以打扑克斗地主。不过没通过,住院的四五十的人已经过了疯闹的年龄,他们不愿意挑灯蒙被寻找刺激,因为他们心脏都不好,也就受不了刺激,更受不了一碰一提,万一来个门清自摸大四喜,那就真四喜了。

  铁打的医院,送钱的病人。一拨又一拨的人进来又出去,出去没多久继续进来。。。。前一阵刚送走一个雕塑艺术家,俗称捏泥人凿石头的,还很有名,他学生包的798,再一扫听,何着还教过我们大专那学校,估计是凿多了石头,灰味吃多了,我问他为什么不在798安个家,他的回答让我很不满意,因为很不艺术:“那我媳妇孩子怎么办?”一个搞艺术的竟然还惦记家里孩子,伪艺术,肯定是。

  二号床的一位病人大叔说他一朋友住一回院泡走两个小护士,轮流住他家,还有什么他孩子被人劫,他弟拿着菜刀就出去,回来还让管那片的老混混们看着,谁敢动他侄子是不是活腻了,话里话外透着那么江湖气,我有心给他一把水果刀在医院逞逞威风,看他肚子挺圆,怕他伤着自己,本来心脏的事,再弄到肠胃出血就不好了,就此打消了这个念头。

  其实我也想住院去,这年头谁泡护士啊,每天不带重样的往医院招小姑娘是真的,坚着中指对大夫说“滚蛋”这样才拉风。

  PS:1号房前两天来了个7个月大的孩子,全家外地的,无良医生们进来先问亲戚是干什么的,再问有多少钱,做手术前,一个其他科室的大夫进来跟病人亲戚要钱,要走二千之后,竟然半个小时又回来要第二回。说麻醉师也需要打点。我就想问候现在无良大夫的妈妈们,麻NMLGB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