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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12-15 0:20:04 |
一根冰棍,绿豆的,它挽救了那一颗失去力量的脆弱之心,我要站在麦当劳柜台,左手拿着大宝XOD、右手拿着MM豆、嘴里嚼着卤煮为它唱赞歌~~ 解决仇恨的良方?为了表明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请在健身房门口对刚练完的人们死磕~连肥皂也拿不稳的人无法在你手下过上三招。当你为胜利欢呼的同时,别忘对下一个走出来的人怒目而视。 我到底是吃不吃长肌肉的药粉?面茶锅里头煮称坨,混蛋沉底带砸锅.放上我向往的职业:海盗,并付诗一首:

十九世纪英国著名诗人拜伦的名篇《海盗生涯》 在暗蓝色的海上,海水在欢快地泼溅, 我们的心是自由的,我们的思想无边, 迢遥的,尽风能吹到、海波起沫的地方, 量一量我们的版图,看一看我们的家乡! 这全是我们的帝国,它的权力到处通行——我们的旗帜就是王笏,谁碰到都得服从。 我们过着粗犷的生涯,在风暴动荡里 从劳作到休息,什么样的日子都有乐趣。 噢,谁能体会出?可不是你,娇养的奴仆! 你的灵魂对着起伏的波浪就会叫苦; 更不是你安乐和荒淫的虚荣的主人! 睡眠不能抚慰你——欢乐也不使你开心。 谁知道那乐趣,除非他的心受过折磨, 而又在广阔的海洋上骄矜地舞蹈过, 那狂喜的感觉——那脉搏畅快的欢跳, 可不只有“无路之路”的游荡者才能知道? 是这个使我们去追寻那迎头的斗争, 是这个把别人看作危险的变为欢情; 凡是懦夫躲避的,我们反而热烈地寻找, 那使衰弱的人晕绝的,我们反而感到——感到在我们鼓胀的胸中最深的地方 它的希望在苏醒,它的精灵在翱翔。 我们不怕死——假如敌人和我们死在一堆, 只不过,死似乎比安歇更为乏味: 来吧,随它高兴——我们攫取了生中之生——如果死了——谁管它由于刀剑还是疾病? 让那种爬行的人不断跟“衰老”缠绵, 粘在自己的卧榻上,苦度着一年又一年; 让他们摇着麻痹的头,喘着艰难的呼吸, 我们呀,不要病床,宁可是清新的草地。 当他们一喘一喘地跌出他的灵魂, 我们的只痛一下,一下子跳出肉身。 让他的尸首去夸耀它的陋穴和骨灰瓮, 那憎恨他一生的人会给他的墓镶金; 我们的却伴着眼泪,不多、但有真情, 当海波覆盖和收殓我们的死人。 对于我们,甚至宴会也带来深心的痛惜, 在红色的酒杯中旋起我们的记忆; 呵,在危险的日子那简短的墓志铭, 当胜利的伙伴们终于把财物平分, 谁不落泪,当回忆暗淡了每人的前额: 现在,那倒下的勇士该会怎样地欢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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